第26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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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薛窈夭继续扇风没理他,并往旁边挪开了一点。
  公子哥跟着凑近一点,但也保持着一定距离,没与她产生任何肢体接触,嘴上文质彬彬道:“在下姓闵,央都本地人,今年十九,家中从商,敢问姑娘贵姓?”
  薛窈夭:“已有心上人了,勿扰。”
  公子哥笑了一下,锲而不舍,“既已有心上人了,那姑娘为何还戴着腕花?”
  “想戴就戴,与你何干?”
  “呵呵,姑娘怕是不知道吧,今日七夕,戴着这......”
  公子哥似乎脾气不错,耐心也好。然而他话还没说完,就突然被人从背后提溜起领子,像提着只小鸡崽般朝后拖去。
  察觉动静的薛窈夭一惊,也跟着回头看去。
  只见公子哥已然下意识双手抱头,嘴里嗷嗷大叫着是谁,大胆,竟敢从背后偷袭小爷云云。只可惜他还没嗷完,脑袋就被一只大手抡着朝墙上撞了一下。
  江揽州语气没什么耐心:“还搭讪吗。”
  先前在画舫看不太清,此刻薛窈夭才见这日的江揽州身上穿的是一袭金镂降纱袍,玄色直裰,身形修长如鹤,恰到好处地撑起衣衫笔挺,冷冽的气质里多了一丝难言的矜贵。
  英俊到令人移不开眼。
  公子哥显然并不认得什么北境王。
  但眼冒金星的同时,被男人周身气势所摄,他下意识脱口告饶:“不敢不敢不敢了!还请阁下高抬贵手手下留情啊啊啊错了错了......”
  被放开之后,公子哥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。
  薛窈夭则下意识重新戴上假面。
  因她现在有点......
  不大好意思面对江揽州,需要点时间平复一下。
  然而双手才刚将假面举到颊边,她戴腕花的那只手便被捉住,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。
  覆在他的阴影之下,她下意识要往后退缩,腰却已经抵在阑干上退无可退,鼻腔里是他身上近在咫尺的松木冷香。
  “薛窈夭。”
  江揽州忽然冷笑着问她:“你从前也是这副做派?”
  “刺啦”一声轻响,被他捉住的那只手腕腕花脱落。
  被他不怎么温柔地扯了下来。
  他垂着眼睫,神色辨不出喜怒,只一手撑在阑干上,一手把玩那朵被扯下的花,“莫非傅廷渊从前没把你教好,竟准许你如今夜这般......浪荡?”
  浪荡?
  许是从未有人将这种不堪的词汇用在自己身上。
  薛窈夭愣了一下,也很快反应过来他指的不是那陌生公子哥,而是她先前在画舫时的所作所为——
  入室便脱衣,说来的确有些浪荡过头。
  可是......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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