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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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伸手直接将人推开,抬抬眼皮反问道:
  “什么剑?”
  时钊寒微微皱眉欲说什么,萧河却未给机会,快速出手了。
  两人又过几招,眼见着时钊寒明显占据了上风,招招压的萧河抬不起手。
  萧河到底是底子有所损伤,身形看似稳妥却未有余力,勉强接上对面之人的招式,却并无反攻的机会。
  时允钰笑笑,只觉得萧河不自量力。
  就连萧斐都不抱有期待,想让两人点到为止之时,突然台上传来兵器断裂的清脆声。
  众人皆一震。
  只见时钊寒又是一招攻上逼敌,兵器碰撞的刹那,萧河立刻向右侧侧移身位避开剑锋,并立刻变换为双手持刀的姿势。
  之后再次迎上一剑,萧河身体却快速下潜。
  仅仅一刀,便斩断了对面之人的兵器。
  第4章 杜府灭门惨案
  “钊寒师兄,承让了。”
  右手再也握不住的长刀,落在地上发出“哐当”的响声。
  萧河冲他勉强的一笑,脸色过于苍白,身形也站的并不稳当。
  时隔多年,再次唤起这亲密无间的一声“师兄”,而他已非昔日白衣少年郎了。
  自十三岁那年虎头山上初见,时钊寒一身白衣跟在莫离师叔的身后,萧河朝他望去的那一眼足够万年。
  那时的萧河,并不知道不久的将来,他听从父亲的传唤赴往凌天都,会再次遇见他的钊寒师兄。
  他以为虎头山一别,此后再难见面,更是苦熬时间。
  他是萧北侯的次子,即便是上头还有三个极为优秀的哥哥,身为萧百声的儿子,又岂能无所作为。
  而他的钊寒师兄,也许只是江湖闲散人士,清风霁月无所欲求。
  萧河心里藏了话,将说未说,只是在分别之时,拿出了纸笔。
  他将歧州老家的几处住址、甚至是凌天都的都写于钊寒师兄,他不愿就此断了联系。
  他拉着钊寒师兄的袖口,神情期待的嘱咐他:
  “师兄,你一定一定要写于我,我不会漏掉你的信!”
  只是那时的钊寒师兄并未细看,收起那张承载着满满希冀的薄纸,说道:
  “会再见的,阿鹤。”
  谁能想到,再次见面,那人却成了身份尊贵的四殿下。
  只是彼时的萧河从未想过那么多,时钊寒明明贵为皇子,却能远离皇宫,甘愿屈尊做一名江湖人士的弟子。
  明明他们曾经如此亲密,时钊寒却屡屡人前对他冷淡疏远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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